感性NiMo

落入凡间的天使—林一木

一然07:

---有没有一个人,他靠近就会很温暖,有没有一个人,他出现就会有光芒!

天使落入凡间,是磨难的开始,还是幸运的出现,天使有天使的观点,凡人有凡人的思绪。对于林一木,李慧珍的出现也许是他生活中随机出现的占卜糖果,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苦,是甜,还是酸!她带给了她新奇,从而到欣赏,再而到喜欢,一个人的吸引力有多大,有时候,不单单是从外表,当你因为自己的长相而悲观叹息时,却不知道有人是真心喜欢你的内在!

人们向往光明,可在内心中,又都保留着那一丝黑暗,不想让人看透,当那透彻的光线照进内心时,更多的人显露的会是尴尬的表情!我喜欢你的温暖,也喜欢你的光芒,可我却不想与你在一起,因为我的内心经不起暴露!知道林一木的人,都感觉他像一个天使,和他在一起有开心有快乐,可是,不代表天使就会懂得人心,天使总以为想做就要去做,总认为有心就要勇敢,却不懂人世间那沧桑的内心,因为他单纯,所以他快乐,却不知道,落入凡间,终要惹上尘埃!

游戏人生的人有时候会被人生所游戏,有时候,狼来了说的不仅仅是谎言,玩笑也是一样,说的多了,也就没有了最初的悸动,看着林一木一次次试探的对李慧珍说“要不我们交往”,眼神中那隐藏的期盼与深情,都令人唏嘘不已。我爱你,你爱他的故事,永远是带着涩涩的忧伤,我站在你身后,看你的背景追逐他的脚步,却还得在心里为你默默的祈祷,快点再快点,这样你就能少些痛苦,而我却百转千回!

一米阳光,能照亮周围所有的心,却独独照不亮自己,当天使不知失措时,那光芒也随之茫然,我不想再看你,却管不住我的心,还是想陪你一起,还是想和你谈天说笑,当我以为一切回到最初的时候,一回头,却看见了你身边的他,才发现,最初是多么的美好,而我却再也不能回去!为了李慧珍,林一木公布了自己占卜者的身份,放弃了这么多年的坚持,他后悔吗?看不出他的内心,他已不是那最初的天使,晶莹剔透,看他打开电脑,联系父母的那一瞬,我感受到了他的忧伤!

在这世上,有着许多的感情,有着许多的方式,不论是什么,结局都只有两个,你和他,在一起或者不在一起!世界那么大,有时候,你以为的命中注定其实也许并不是你的那个他!当林一木最后一次拥抱李慧珍的时候,我愿意相信他已经放下自己的执念,幸运也好,劫难也罢,一切都只是生活中的一个片段,向前行,攀登更高的山,向前看,遇到更多的人,天使在人间,才刚刚开始!

PS:关于林一木,我觉得,是彬彬至今为止所有角色里最让人心疼的,也许很多人都喜欢他的开朗活泼,喜欢林一木的玩笑与笑容,可林一木却从来没有得到过李慧珍的爱,从来没有,不像其他的剧集,慧珍从来给过一木一点爱,无论一木怎样表达,都没有,看的我很心疼!










【离镜】烬火(五)

潋灼:

五、乱纠缠


 


“……阿玄,阿玄?”白浅走进玄女的狐狸洞,就看见青衣的女子正坐在洞里发呆,“你怎么啦?这几天整个人都呆呆的。”


 


玄女转头看向走进来的白浅,这个四海八荒最美的女子有着让无数人钦羡的娇媚容颜。再回想起自己的心事,只觉得又一层阴霾笼了上来。


 


“浅浅。我觉得,我可能见到了仙人了。”她只是青丘一只普通的狐妖,虽说借由妖族血脉生下来就是人身,可修炼多年依旧只是一只小妖也让她内心不自觉的自卑。直到她看到狐帝的女儿也不是仙而是妖的时候,这种自卑才好了一些。


 


可现在,她又一次感觉到了无可奈何的卑微。


 


“嗯?”白浅发出疑惑的声音。“仙人?青丘上有好多仙人,我的哥哥们,父亲母亲,折颜,还有那些部落的首领,不都是上神上仙吗?你见过他们好多次啦。”她不懂玄女的感叹从何而来,见到仙人这不是正常的吗?


 


玄女哽了一下,看了一眼是真的不明白的白浅,才耐着性子解释道:“不是指上神上仙他们。我的意思是,白奕二哥所说的那种,看一眼,就让人觉得,这个人真好看,想要一直看着他,陪着他,除了他其他的仙人都不是仙人的那种啊。”


 


白浅歪了歪头,而后笑得像个小恶魔一样揪住了玄女的脸。


 


“啊啊啊嚎痛!浅浅里放叟……”


 


“阿玄啊,来来来跟我说说,你喜欢上了青丘的哪只公狐狸呀?”白浅松开扯住玄女脸颊的手,随即靠近少女身边,两个年纪相近的女孩子头抵着头,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那我告诉了你,你可别往外说!”


 


“你把我当成什么样的人了嘛!这样的事情当然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啊!”


 


……………………………………


…………


 


玄女曾以为她这一生都将卑微的活着。


 


她是父亲的私生女,生母早逝,嫡母不喜欢她这个象征她失败爱情的女儿。吃穿用度虽然不会苛待她什么,却从来不会给她好脸色,仿佛要让她无时无刻不记得,她是个见不得光的存在,注定不配得到爱,也没有人对她有任何期待。


 


在那个阴郁沉闷的家里,她活得像是个透明人。父亲因为生母的死日渐消沉,虚弱而死后,那个狐狸洞里就只有嫡母诞下的长姐还关心爱护着她。


 


她知道自己是不被期待的。在一夫一妻制的青丘,私生女的存在为人不齿。不仅象征了一个家庭里男人的不忠,也显示了女主人的失败。她曾遭受数不清的白眼和嘲笑,本以为这一生都会碌碌无为的,像是个幽灵一般活在偌大青丘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随着时间的累积慢慢老去,甚至死去,尸骨风化成灰。


 


她原本是这样想的。直到自己的姐姐未书嫁给了狐帝的嫡长子,成为未来的狐后。


 


命运在赋予她满目阴霾之后,又给了她一步登天的转机。


 


因为是未书的妹妹,她得到了和青丘掌权的狐帝一家接触的机会,并且和同样寂寞的白浅成为了朋友。但是她知道这段友情的开始是充满了势力和算计的,是不单纯的。这让她和白浅的相处总是有些不自在和低声下气。但白浅仿佛毫无所觉,她的态度就像是个寂寞了太久的女孩,把每一个出现在她面前的人都牢牢抓住,不愿放手。


 


“都是命数。”他的姐姐这样说。


 


渐渐地她们越来越要好,几乎无话不谈。白浅和她吐槽父母的毫无原则和来自兄长常年的欺负,还有偌大青丘找不到一个说话人的清冷。她向白浅诉说这么些年,她在自己家中的压抑与孤单。纵使无法互相理解,可却能互相舔舐伤口,给彼此一个温暖的拥抱。


 


这就足够了。她想。


 


或许有一日她走出这青丘到四海八荒游历,能够骄傲地对着欺负她的人说一句,我最好的朋友是青丘女君,就已经足够了。


 


可这样的想法终结于那个男人的出现。


 


玄女后来去问了折颜座下的侍女青鸾。青鸾告诉她,那个一身玄衣的俊美男人,是西荒鬼界的二皇子,身份地位高不可攀。


 


她不确定这样的感情是否算作是喜欢,姐姐未书和白玄成婚后也是成日吵架打闹,可每当她担心地去找姐姐时,那个温婉的女子只会笑着说,不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才是爱。虽然她和白玄总是吵架,可她知道白玄爱她,她也爱着白玄。


 


喜欢这种事,不是别人的一面之词能够概括的。未书最终这样说。如果想要知道什么是爱,只能自己去体会才行。


 


玄女最终也没有得知什么样才是爱,但她的姐姐告诉她,如果你感觉到对某个人的感情与对他人不一样,不是友情也不是亲情的话,那就努力地去追寻吧。爱不是身份地位的相配,而是两颗心,两个灵魂的相互吸引与纠缠。


 


所以她觉得这可能就是爱吧。


 


她想要找到那个男人告诉他,她玄女喜欢他。可是她又害怕,他的身份那样尊贵,身边一定有着很多漂亮的女人。她只是青丘上一只普普通通的杂毛狐狸,身份低微,容貌也不算顶上乘,性格更是阴沉又自卑的,不讨人喜欢。这样的一只小狐狸,以那个男人的尊贵,怕是见过许许多多只了,她玄女何德何能可以得到他的爱呢?


 


只要想一想就让她胸口泛起丝丝缕缕的疼,玄女委屈地抽抽鼻子,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难过,终于忍不住落下了眼泪来。


 


天啊,她该怎么办才好?怎么才能让他注意到这里有一只小狐狸,因为他的出现乱了心动了情,满心满眼都是他呢?


 


不可能的,做不到的。他们仅仅只见了一面,还是在她喝醉了酒的时候。或许那个男人把与她的相遇当成是一件无关的小事,早已抛之脑后了。


 


玄女蜷缩起自己,将头埋进双腿之间。她想她不能因为这样巨大的鸿沟就自己把自己打败,还没有尝试过就自己吓唬自己一定是错误的。她得让别人知道自己努力了,无论是从容貌方面,还是从家世方面……


 


诶,容貌?


 


玄女突然就愣住了,然后想起来,自己最好的朋友白浅,就拥有一副人称四海八荒最美丽容颜的面孔。


 


如果,如果能拥有和浅浅一样美貌的脸……他是不会就会注意到自己了?


 


这念头渐渐开始在玄女的心底盘桓,久久不散。


 


——


 


离镜近日有些头疼。


 


他生而为仙体,故而除了针对仙人的药与蛊毒从不曾让他感受到身体不适过。这场头疼来得也不怎么是时候,这几日他正忙着重新收拢自己的势力,还必须做得隐蔽,不能让离怨和擎苍知晓,累得常常不能按时入眠。


 


胭脂从火麒麟那里得知自己最近忙得没有时间好好休息,气得直接杀来了他的寝宫,指着他的鼻子强迫他好好休息,他才安安心心地睡了一个下午。想到这儿离镜忍不住摸摸自己的鼻子,生气起来的胭脂真的是有点可怕。


 


“主人。”火麒麟趴在离镜的腿边,看他又因为头痛而揉额角,亲昵地,带着安慰地蹭了蹭他一直陪伴着的男人。


 


“谢谢,火麒麟。我还好。”离镜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才慢慢地说道。


 


他应该只是太累了,他想。等到擎苍再也忍耐不下自己的野心和欲望,借着昆仑虚的弟子向战神墨渊挑衅时,他的工作就结束了。那个时候就可以全心全意做回天族人眼中“不学无术,优柔寡断”的翼族二皇子了。


 


这样想着,他又伸手揉了揉刺痛的脖颈投入工作,没有注意到脖子后面蜿蜒而上的一抹血色的痕迹。



【离镜】烬火(三)

潋灼:

三、狐嫁女(上)


 


十里桃林就在青丘狐族掌管的地域之内。


 


虽说在其地域之内,却与其主要生存的地界并不十分接近。四海八荒之中,天族(龙族)掌天界和四海,但上神上仙等品阶的仙人更愿意居住在天界。狐族掌五荒,分别是东荒,北荒,东北,东南和西北,但狐族主要生活在北荒和东北,东荒及东南多为现世的人类生存的地方。


 


魔族掌南荒,是范围最为广阔的一块领地。然而天魔之战后魔族式微,其尊主因伤势陷入沉眠,南荒渐渐处于半封闭状态。加之魔族蛮夷之地,魔气冲天,天族人多半承受不住这样浓烈的魔气,于是魔族从数十万年前就开始淡出八荒视线。


 


翼族掌西荒和西南,其领土面积与青丘相近。除实力最强的掌权者翼族外,西荒还生存着各式各样的妖精鬼怪,是各族妖鬼的大本营,故而西荒也被称为鬼界。鬼界与天界成两极分化,因所生存的种族不同,导致两界产生力量克制,水火不容。


 


四海之外又有归墟,为灵魂引渡之所。


 


十里桃林就坐落在西北陆的一座小岛之上。地处青丘北荒与翼族西荒之间,景色秀丽而别致。


 


离镜乘船到达十里桃林的时候,正是折颜上神前一段日子新种下的桃花树酿的第一坛酒开封的时候。青丘的白真上神头几日便牢牢守在这里,势要尝到这一口酿出来的新酒不可。就在白真死死盯着折颜手中的酒坛想要趁机抢过来时,十里桃林侍女朱雀通传翼族二皇子来访。一身粉衣的男人摇了摇头,只能无奈地将酒交给眉开眼笑的白真,叮嘱道:


 


“你喝就可以了,千万别给白浅和那另一个小妮子喝,新酒味苦且烈,若是让她们喝了去,我这桃林就不用要了!”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招待客人吧,别让人家等急了!”白真不耐烦听他唠唠叨叨,抱着酒坛子就往山洞里跑,两条腿踏得飞快,不一会儿就看不见人影。折颜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让朱雀跟在白真身后,防止他出事。


 


“哎。”一声叹息从折颜口中传出。“青鸾,随我去接待客人。”


 


随着折颜话音,不远处的桃林里飞出一只小巧的青色凤鸟。鸟儿拖曳着长长的尾羽落地,很快变成一位身着青衣的小姑娘。“折颜大人。”


 


她是折颜座下五凤之一的青鸾平时负责帮助折颜照顾桃树。


 


小姑娘见过礼之后就安安静静地跟在男人身后,不多话也不多做。知道看见那个站在桃林外,黑衣黑发的俊美男人时,才忍不住泻出一声惊呼。


 


那个男人背着手站在花树下,朔风吹落的片片桃花瓣纷落如雨。当艳色的花瓣缠绕着男人墨一般倾泻的长发,非但没有半分违和,反而映衬得那张妖艳如玉的脸庞更加俊美,半分不似传闻中翼界人皆是青面獠牙的说法。


 


流言是不能尽信的呀。小姑娘想。


 


“翼族离镜,见过上神。”男人看见手持一把折扇悠悠然走过来的折颜,拱手向前施礼。


 


“二殿下不必多礼。”折颜微笑着说。“正巧新酿的桃花酒开封,二殿下可愿意与某对弈一局?”


 


“不胜荣幸。”


 


——


 


“浅浅,浅浅,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折颜居住的地方虽在这风景秀丽的十里桃林,府邸却只有一座洞府。故而说是与离镜前去下棋,这下棋的地方倒是安排在了洞府外桃林的亭子里。用仙法在一整块巨大石料上削刻出的筑山亭,周围是潺潺的流水和修竹,别有一番韵味。


 


正和五凤之一的鹓雏捉迷藏的两个狐族少女此时就在附近的林子里。一个一身白衣,一个一身青衣,皆是青春美貌的年纪。说话的青衣少女名叫玄女,被白布蒙着眼睛当“鬼”,是青丘狐族狐帝嫡长子之妻的妹妹。


 


“嗯?”被称为“浅浅”的白衣少女听见她说话后就停下了脚步。看着玄女抽抽鼻翼,煞有介事的问她,心里那一点以为对方是为了捉到她才这么说的小心思顿时被浓浓的好奇取代。她也仔细地嗅了嗅,便注意到了风中传来的带着苦味的酒香。


 


“是酒……?”她疑惑道。


 


这是什么酒?折颜酿造的酒都带着一股子桃花和竹叶的清香,嗅起来好闻极了,和现在闻到的味道截然不同。


 


白浅来自狐族的灵敏嗅觉察觉出了酒香中的异样,兴奋地眼睛都在冒光。折颜一定背着我偷偷开了新酒!一定是这样!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的美丽少女咧开一个灵动的笑容,正打算顺着香味去寻找“秘密”,却被从后面扑过来的娇小身躯牢牢抱紧,不得脱身。少女低头看去,只见腰间环着一双葱白的手,手腕上戴着碧绿翡翠的镯子,不是玄女又是谁!


 


“哈!我抓到你了!”玄女嬉笑着松开手,撤下蒙住眼睛的白布,一双月牙儿一样的眼睛笑得眯了起来,脸上尽是欢喜得意的神色。白浅哪不知道自己这是中了面前这只狐狸的计了,于是也张牙舞爪的伸手过去:


 


“你居然敢设计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哈哈哈,是你自己不注意,怎么能赖我?我说有奇怪的味道又没有说错!”玄女赶紧后退了好几步躲开白浅要来抓自己的手,一边跑一边挥舞着白布,还不忘想办法让别人帮腔:“你说是不是啊鹓雏?”


 


在一旁看两个人笑闹看得悠哉的鹓雏突然被提及,整个人都懵了一瞬,然后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就是不看她们俩。


 


“哇,你居然不帮我!”快被追上的玄女气愤道。


 


“哈,别跑!”白浅扬起一个笑脸,紧紧追在青衣少女身后。


 


嬉笑声渐渐远离桃林,朝着折颜的洞府而去。


 


——


 


这厢离镜已经同折颜坐在了亭子里,白石的桌面上放着用上好的昆山玉制作成的棋盘,黑白分明似乎能够映出执棋人的面容。对面离镜不慌不忙断掉了折颜一条大龙,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笑意。可折颜却半点笑不出来,只觉得棘手得快要让他掉毛了。


 


翼族的二皇子,当真是太咄咄逼人了些……


 


折颜本以为对方出了什么事,毕竟最近鬼界的不太平瞒得了那群眼高于顶的龙族却瞒不过他这个活了快要三十万年的天地间第一只凤凰。凤凰是百鸟之王,在鬼界生存的很多鸟类妖怪他都认识,还没有什么事是他不能知道的。


 


只是……


 


传言鬼界翼族二皇子,法力低微,不学无术,整日纵情声色,仿佛一块无法雕刻的朽木,一块扶不上墙的泥巴,惹得天族对这个人嗤笑不已。可是现在看来,这传闻是怎么出来的,似乎还有待商榷……


 


鬼界翼族皇室的子女,生来即是仙品,晋升神品只需要修为到了自然而然就上去了,甚至连雷劫都不会有,这样便利的事后果就是鬼族中人极易生心魔,妨碍修为的提升。这位二皇子离镜修为多年不得寸进,很多人都认为是生了心魔便自暴自弃,后来似乎幡然醒悟一般参与王位争夺,也不过是在抓不住力量的情况下对权力的最后挣扎罢了。可谁知道这样的印象本身,就是一个错误一般的阴谋呢?


 


下棋都是借口!不断地断掉棋盘上他的大龙,不可能是无意的,那么所指代的意义就只有……


 


挥兵龙族……!


 


折颜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将手中的白子抛进盛装棋子的梧桐木盒里,拱了拱手道:“二殿下棋力深厚,某不如也。”到最后他也没有试图去拯救那条留下了一线生机的大龙。


 


离镜看着棋盘上棋子的走向,唇角微勾,笑得明媚。“上神承让。”


 


折颜无奈地摇了摇头。“二殿下担心的事,尽管放心便是。折颜说过不会插手八荒世事,那便始终不会食言。”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当然,若是天族有人来求我救人,有足够的筹码我也不会推辞就是了。”


 


他虽不是龙族,可毕竟还是天族人。


 


“那就足够了。”离镜笑着说。这样的答案已经足够了,足够给擎苍一个开战的理由了。


 


“离镜此次前来,其实还有一件事想要请教上神。”身着玄衣的男人突然拱手一礼,对着粉衫男人道出了自己的请求。“我想问……”


 


白浅和玄女一路追打着跑进折颜的洞府,就看见四哥白真抱着酒坛子喝得享受。刚刚在桃林里闻见的那股带着苦味的酒香气息就这样扑面而来,刺激得白浅霎时间就放弃了追打玄女转而向着自己四哥讨酒喝。


 


拗不过自家五妹的白真苦哈哈的交出了酒坛,并叮嘱白浅只准喝一杯。少女答应的欢快,砖头就带着酒坛拉着玄女一路跑走了,两个小姑娘你一口我一口喝的开心,完全把白真的话抛到了脑后。


 


所以当离镜在青鸾的带领下参观十里桃林的时候,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初恋和妻子,看到的就是两个醉醺醺的醉鬼。


 


离镜:……


 


玄女朦胧中感觉到有陌生的气息靠近,抬起头就看到一张俊美的脸庞。


 


娇小的少女打着酒嗝,轻轻地问:“你……你是神仙吗?”



一直很安静【离镜x素素】【邪教慎入】

猫柚:

阿音失踪了。
我不知该去哪里寻她,很是痛苦。
后悔那时一时糊涂,与那玄女苟且。
如今方才明白,我这一整颗心,可都给了她司音,是再无法看他人一眼了。
像七万年前那样坐在荷花池边上,我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酒。
不知为何,自她走后,我竟再也无法触碰别的女人一下,碰到,便觉得心里刀剜一般的疼。
阿音……你究竟在哪儿……
我知是自己喝醉了,也便不再忍着,嘴里声声地唤着她的名字,阿音,阿音


迷迷糊糊又回到了从前。
阿音被我挠痒痒,她甚是怕痒,我不住地挠她,谁叫她又提起了她师父,我虽不说,心里却是暗暗地醋劲上来,知她怕痒,便可劲儿挠她。
阿音咯咯的笑,我听起来如同天籁,末了,我悄悄松了一点儿劲儿,她终于挣脱开,仰着可爱的小脸问我:“那……你的后宫佳丽三千可怎么办……”
问完又立即转头,仿佛是红了脸。
这、这可是答应了!我激动地把她的小脑袋转过来,对着她一字一顿:“即刻散尽!”


我们坐在树下,她靠在我身边,甩着我给她做的蛐蛐玩。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调皮的笑颜,真是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
小家伙把蛐蛐甩来甩去,我忍不住伸手去拿了蛐蛐,阿音一个重心不稳,摔进我怀里。
羞得她满脸通红。
我只宠溺地笑,笑罢,又把她按进怀里。
这回,可让她好好的红一回脸。


“你知道吗,我和师兄们以前常常去东荒的俊疾山玩,那儿特别有意思……”我明白她的意思,看着她雀跃的样子,我打断道:“以后我和你一同去。”
她高兴极了,脸红且满脸的期待,我被她可爱得说不出话来。
这真是我的珍宝,稀世珍宝。

啤酒

什升:

-rps AU
-大概不能算cp向
-千字流


张彬彬右手夹着烟扫动了一下鼠标,把过期的文件丢进回收箱里。
他伸了伸懒腰算是完成了今天的工作。
作为一名普通的工作人员,他像这城市千千万万的人一样,忙碌着并迷茫着。
他记得他曾经是有过目标的,那些波点明确的跳跃在脑中,就好像是精灵一样,每每他们出现的时候,自己都能笑弯眼睛,像是羞于这目标过于宏大,又像是兴奋地要从脑中跃到脸上,继续跳出这个局限着他的框。
只是那些感觉都过于久远,远到他自己都忘记是从何时开始被人称作帅气爽朗的笑容中再也没有那眯着的眼。


他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
现在是八点十六分。
算不得早,却也不太晚。


拎起包走在回家的路上,街边墙上各式各样的涂鸦透露着这座城不羁的气息,说来奇怪,他并算不上是个热爱艺术的人,但却对这些涂鸦情有独钟,不论是一整幅画作,或只是简单的艺术字体,总之漾着的都是热情和朝气。
张彬彬看见正对面的墙上新出炉的大幅涂鸦——他前天路过的时候还没有在。
是一听酒,罐子上的品牌标签写着“Life Bitter”。
他站着看了会儿,会心地吐出口气,嘴角微微上扬。


蓦然看见那面墙下坐着个人,在这初春的季节里这种场景算得上少见,彬彬往那个方向走去,更近地见到了坐在那听苦味酒下边的人。
不巧,竟然是认识的。


“郑主任?” 对方眼神迷离地抬头看了眼他,身边零零落落的都是啤酒罐子。
那人皱着眉,为了看清张彬彬似的眯起眼睛,随后表情清醒了些,“张秘书……”
两人是在公司合作案的时候认识的,郑业成所属的广告公司接了彬彬在职的电器公司的活,甲方乙方了好一阵,前两天好不容易才结了案子,都对成果较为满意。
他记得郑业成是个爱笑的人,眼睛里有灵气,所以不论他透出多么有趣奇妙的点子彬彬都不感到奇怪,即便被三番两次退稿重修,面上也只有真诚的笑意和因好胜心而愈发闪亮的眸子。
“张秘书……诶,彬彬,来喝点么。”
郑业成摇了摇身边的空酒罐,随手拿了瓶新的想要递给彬彬,张彬彬上去接,微凉的瓶身还带着水汽,他坐到郑业成身边。
他从未见过这人用这样的表情,此番见了却不敢开口搭话,再说也不过是多余的罢,他想。
晚上坐在人迹罕至的路边喝酒,这像是颓废系青春小说里偶尔会出现的情节,发生在这两个还算优秀的社会人身上多少有些滑稽,彬彬没有主动说话,郑业成也没有开口,于是张彬彬的脑补占据了思绪,不由得笑出声来。
“怎么。” 郑业成也跟着微笑道,“有什么高兴事么。”
“感觉自己年轻了不少算不算是?”
“那真是值得高兴的。”他顿了顿,“你不问我发生了什么?”
嗨,这可真是标准套路,彬彬灌下一口酒,当主人公想要倾诉的时候,自己是否应该顺遂着听些八卦来造福组里对这位大男孩有想法的姑娘呢。
“发生了什么便不重要。”但他最后这么说了,“落寞的时候看来都是一样的。”
就像一句话和一首歌的效果差不多
一个吻和一杯酒的效果也差不多,。


郑业成转头看了看张彬彬,他笑着放下手中的易拉罐,眼里恢复了些生气,那一点点光总算是要重新占据那深棕色的眸。
“我之前就想说了,彬彬。”
我之前也想说了,张彬彬想到,我们并没有熟悉到可以用这样好听的语调唤对方名字的地步。
“你怎么都不会笑呢。”


张彬彬看见那闪着星光的眸里照出的自己弯起了眼,“说什么呢。”
“这样就好多了。”
他又一次举起啤酒,“cheers.”
彬彬凑上去碰了个杯,“cheers.”


喝下再多的苦水,也不过求那如啤酒泡般消纵即逝的一个笑容罢了。

疊翼結

小太陽俱樂部:

-离镜X叠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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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十月怀胎,对离镜他们来说却算不上多久。


很快胭脂的孩子平安出产,这个天族翼族混血的小宝贝被带回翼界溜达了圈,又去了昆仑虚。


“我看它长得没什么不同嘛。”子阑的二师兄好奇地逗弄着那小娃娃,娃娃的眼睛顺着他手指移动的方向移动,玩得不亦乐乎。


“现在看的确没什么不一样的,不过青丘的狐族,九重天的天族,还有翼界的翼族,出生的时候都一模一样情状。”


“那倒也是。”


“会不会突然长出翅膀或是角来?”昆仑虚弟子为了看一眼子阑的娃都纷纷从任上前来,其中当然包括白浅。她自家团子爱惜不够,对别人家的孩子也开始母爱泛滥。


“我说,你赶紧和夜华再要一个吧。”子阑抱着孩子转了个身,让想捏把小脸的白浅扑了个空。


“胭脂姑娘,你们这孩子,起名字了没有?”四师兄问胭脂道。


胭脂摇摇头,“正式命名还未曾取过。”她对白浅笑了笑,“不如白浅上神替他想一个?”


白浅还未回话,子阑连忙拦住胭脂,“千万不要,让她起多半不会是什么好名字。”


“十六师兄怎么这样看我。”玉清昆仑扇一挥半遮着脸,白浅显然也有些心虚。


“闹什么呢。”在内殿谈话的夜华和墨渊走出来,一众人跟着行礼。


“师傅,太子殿下。”


墨渊走到子阑身边,也没忍住好奇多看了孩子两眼,墨渊到底是上神,看的角度也与众不同,“他身上没有仙气,也不是翼族气息。”


“不错,”子阑点头道,“若不是出生时周身汹涌的气势,我甚至以为他会是个凡人。”


墨渊嘴角竟透出一点笑来,“十六,顾家。”


子阑被说得不好意思,站到胭脂身边。


众人这次回昆仑虚当然也不止是来看子阑一家的,正巧墨渊出关后一行人都没能聚齐过,这次自是好好喝了一顿,可惜叠风被翼界的事情困住没能赶来。




这四海八荒虽是太平盛世,翼界边境的小族却一向纷争不断,离镜不是一个强硬的君主,却也绝不懦弱,然而边界地方敏感,领兵前去要是不能一网打尽怕是会后患无穷。


离镜因此往往忙到三更半夜,却总要到月白殿一趟。叠风便与他一起看卷宗和军情。


这段时间,离镜干脆把书房搬入了月白殿,只要是叠风并未闭关的日子,就拉着他一起讨论政务。


如今,守疆的小支兵力已然支撑不住,离镜刚刚派出一支军队镇压,却也只是缓兵之计。


“这样下去,怕是最多再平静一两百年。”叠风皱着眉将卷宗扔在一边。


离镜背对着叠风,“这事情不能急。”


“的确不能打草惊蛇。”叠风点点头,“还需从长计议。”






恍然也好几十个春秋过去了。


边疆从未真正平静过,然这几年,乱族更嚣张,一战在所难免。




“领兵平乱?”


叠风点点头,“不错,我总不好白白顶这君上的头衔,什么都不做。”


“你可与本君一同上朝。”


“不,如此干政,我怕民心有所不服。如果能够带兵出征获胜归来,或许便能服人。更何况,离开昆仑虚后我就一直在长海平定蛟人族,比起朝政,我对兵法更为熟悉。”


离镜见他心意已决,便不再多说,“明日本君给你一副这边镜的地图。原本是想派疾疏去的,如此,他便做你副将。他随是两朝将军,但从小授我武功兵法,且他独子与我兄妹三人一同长大,可以信任。他跟着你,本君也放心些。”


“叠风领命。”


离镜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与你说过多次,不必用这些为人臣的虚礼。”


“可是……”


“更何况你还唤本君离镜,你可曾见过哪个臣民敢直呼本君名讳?”


离镜知道他决不会称自己为君上,这些年来离镜也算摸清了叠风的脾气,纵使态度缓和不少也愿意与自己说话了,但在他心底,自己永不会是翼族中人。


“那……”叠风想了想,“镜。”


不能直呼全名又不想唤其君上,那就只能选其中一个字喊了罢。


离就与那小天孙撞了名字,还是镜好。


“镜?”离镜笑着问。


他觉着此处应该生气,镜同离镜又有何差别?可若说是被气笑的,又无法解释自己从心底漾开的高兴。


为什么会感到开心呢,是因为叠风此举显示了对自己的尊重,还是因为他细细思考的样子有些可爱,又或者,是自己根本很满意这略显亲昵的称呼。


“咳,”他假意咳嗽了一声,“你去收拾收拾吧,就是这两日的事情了。”




三日后,叠风率翼族重军啟程去了边疆。


离镜已经近百年没感受过这样的大紫明宫了,只少了一人,却像是什么意趣都跟着对方走了。


“君上。”火麒麟道,“今日还是去月白殿么?”


“回玄肃殿吧。”


离镜望了望月白殿的方向,一座空殿又有什么可去。




“疾疏统领。”叠风走进军帐,这几日的相处,虽然疾疏没说什么也没任何不敬的表示,但叠风能感受到一层横在二人之间的障碍。


“君上。”比如这一声,尾音一滞,些许停顿里全是不情愿。


“我军分成三路,这北路统领是……?”


叠风亲自点过兵,可疾疏定的北路统领他却在未在营中见过。                                  


“景准是我亲信,可信。”




“那这位景准将军,可否让我一见?”


“稟君上,我已命景准率军往北边行了,好早日安营扎寨。”


“疾疏统领,”叠风将手中地图往桌上一拍,“你可已忘了我才是此役主帅?”


疾疏闻言,行礼后又道,“末将不敢。只是君上半月前才刚刚接过军务,与我军将领士兵并不熟悉。对这边境更是不曾来过,末将只是以大局为重。”


那岂非让我这主帅形同虚设!叠风几乎呵斥出声,却强压下怒火,那疾疏所言并非没有道理。这几十年来自己与离镜讨论政务从来都在殿内,虽对这些将军臣子都略有了解,但未如何接触过,更是也不曾深入军营,哪里比得上这老将。而自己天族的身份也一直耳提面命,如何首次出战就让兵士们全心追随?


“下不为例!你率军队走东路即刻出发,两日后开战!”


“疾疏得令。”躬一躬身,疾疏转身离开营帐。




“君上!君上!”


“可是有边境消息?”离镜这日不知为何,一时兴起,一人呆在月白殿读书。


“是...是…”火麒麟一路跑来,上气不接下气的,“传信来说,我军分三路,围剿乱党,中路与北路均获胜,可东路军遭偷袭,被困在一处闭塞的山谷,孤立无援。这信刚到,至少是十日前的了。”


“东路军?可知是谁所领?”


“属下不知,信上未曾写明。”


离镜捏紧了手中的竹简。


叠风,务必平安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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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升:Lion好可爱,要是我卖安利的时候也那么可爱也不会那么惨地蹲北极了


日它:那你安利離風就是雙重可愛....


什升:我脸不够长大概做不到那么可爱


日它:主要看氣質...

悖论

小太陽俱樂部:


-离镜X叠风
-剧版人物,关系性基本保持
-校园轻松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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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关于心理学的分类


离镜对着论文正苦思冥想,叠风端着水杯就回了寝室。
“第几天了?”叠风看皱着眉的那人觉得好笑,离镜对任何事情都是游刃有余的样子,但再怎么样厉害的人物也怕选错课,就像叠风也没敢在辅修里选语言一样,他不喜欢同人没头没尾地聊天,不乐意参加语言课的小组活动。
“第三天吧……”离镜看着资料包里的神经模拟图觉得头都大了。“我为什么会选生物心理,为什么来着。”
“可能是觉得人生缺点乐趣。”叠风笑着喝了口水。


这两位同一间寝室的不可说不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好看的皮相过硬的专业成绩,还那么巧就分在同一个寝室里,哪能不让一众八卦癌患者觉得这是个天大的巧合。
幸好他们是个二人间,要是个四人间,绝对会被凑成什么校园F4。
可这两人也不是一开始就如此和谐的,他们初中就认得了,当时是远近闻名的冤家。
起因是离镜背后偷偷说隔壁班老师坏话,刚巧那是叠风最尊敬的一位老师。两人本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只有走廊里的多面之缘,只是那次之后叠风就开始留意起离镜来。
越看得多就对离镜的性格越不屑,可偏偏对方成绩还不错,玩笑话也都点到为止,一点也不像一个初中生该有的处世水准,后来叠风就知道对方的家庭环境有些复杂。


“上仙救本君一命吧。”离镜开玩笑的时候总说叠风不苟言笑生人勿进就像是个谪仙,叠风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夸奖,不过他并不排斥这种称呼。
“社会心理我可能还能帮得上忙,生理方向的……”他摊了摊手,“不如你去请教一下十七。”
“这是为何?阿音没修生物罢。”
“她家宠物多。”
离镜竟觉得这话有道理。
可他总不能贸贸然发个微信去找白浅让人家借几只狐狸给自己写论文。
况且生物心理和动物心理没有半毛钱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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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它:上次那個一下增加7個熱度的粉絲評論了我們的對話...我好开心…
什升:她果然好可爱。
日它:我覺得我要愛上她...
什升:什么你不要我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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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团子亲……我们日它说她要爱上你了【好了
谢谢大家的评论和小红心,如果大家有什么问题在评论里能回复的我们会回复嗒!


俱乐部努力地产离风中——
以及悖论会是短短的一章章形式。

叠翼结

小太陽俱樂部:

-离镜X叠风


-三生三世剧版背景拉郎


-时间线:玄女产子时难产,母子双亡举族哀悼,此后两万余年,四海八荒风平浪静,墨渊元神归位后东皇钟几经加固,即便擎苍得到长子离怨去世后的三分法力仍无法破钟而出,夜华因救墨渊一事迟迟未能接收天帝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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叠风穿过各种各样的衣服,白色的昆仑虚制服,或者是他一贯穿着的象征西海身份的蓝色衣着。


却不曾想有朝一日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穿上红黑相间的喜服——翼族的喜服。


和亲是什么,你们西海没有公主了么?


没有了。


叠风绝望地看着自己的父君,西海水君也很无奈。


“我们现在不足与翼族一战,况且这门亲事是天君定下的。”


虽然略有不敬,叠风想,他是知道天君的思维有些诡异的,没料到有天竟会诡异到自己身上来。


“父君,恕难从命,我与翼君离镜本就有深仇旧怨在,站在一处已是不甘,成亲这等荒唐事……”


“并未听闻翼君喜好男色,此番说是和亲也不过就是做客罢了,天君的意思是你要飞升上神恰巧欠了一个劫在,我们四海这些公主殿下里离镜指名要你,也就是想有个熟悉的罢。”


西海水君顿了顿,“听说他心里一直有个人呢。”


这与我何干呢,叠风想,他虽拼死想推辞,父君口中说辞却也不无道理,反正去了之后也就是换个地方清修,又不会真与那离镜发生些什么。


才有了他如今坐上步辇身穿喜服赶往翼君住所的情况。


很好,后面的事情都安排妥当做足了心里准备,偏偏忘了洞房花烛。




叠风抿了抿唇,硬着头皮走进寝殿,本以为等等离镜就会来将他赶出去,可等到瞌睡都没看见对方的影子。那厮还不乐意了,叠风想,他看了看空着的床铺,又看了看毫无动静的雕花大门。


算了,在这儿将就一夜好了。


他合衣躺上床,将剑抱在胸口,倒也很快便睡得安稳…




叠风被一丝细碎的衣料摩擦声搅扰了睡梦,他还困着,不愿睁开眼睛转身又想睡去,摸到手里冰凉的剑鞘才意识到此刻已不在西海自己的宫里,他正在翼界!


紧了紧手中的剑,叠风小心地睁开了眼睛。


只见离镜在床榻边的小桌上,不缓不急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剑飞快出鞘,离镜毫不意外地看着逼近眼前的利刃。顺着望上去,是对方的手,衣袖,领口。再上去,就是脖子,下巴,鼻头,眉心,和那坚持不肯梳成翼族风格的发髻。


“你在我房里做什么?”总不能成亲第一天就弑夫吧。


“我们已经成亲,你说本君来你房里做什么?”离镜依旧在和他那杯茶。


“你我都是被赐婚的,礼已成,也不必再做戏了!”


“天君这次赐婚,四海八荒都是晓得的,今夜这大紫明宫还招待了不少各族来参加婚礼的宾客。成亲第一天却不洞房,这不是打了天君的脸吗?”


叠风在心里把这番毫无道理的言论以及说话的人骂了个遍,“那请翼君在偏厅待着,若靠近我的床榻,我绝不轻饶。”收起剑坐在榻边,一副要盯着人离开的样子。


“如翼后所愿。”这杯茶喝得真够久的。


叠风一听,正欲发作,转念一想懒得与这厚颜无耻之徒计较,索性躺下来,一翻身不再看对方。


离镜轻笑一声,放下茶杯整整衣襟,掀开帘子走出了寝殿。






叠风醒来时心道不好,剑虽还抱在手中,自己这一夜可真真是睡过去了,全然没有半分在翼族地盘该有的警戒。


四处张望了一下,那离镜似乎确实离开了,安慰少许。更衣后准备出去走走,才来到偏厅,就见这翼界君主坐在书桌旁,手撑着头睡得正熟。


居然还真的乖乖在这偏厅待了一宿...


叠风不喜欢离镜的眼睛,总觉得那里面藏了好些话却从不开口说。


如今闭着眼,眼尾一抹上扬的痕迹不再平添邪气,单单勾着看不出情绪让叠风生出几分不安来。


“离镜。”他试探着唤道。


离镜的脑袋闻声晃了晃,手没撑稳,被跌醒了。


“你起了。”刚醒过来的离镜声音有些哑,叠风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早膳。”


“恩?”


“你们西海早膳都吃些什么。”离镜一抬眼,那双叠风不大喜欢的眼睛盯得他发毛。


“果子。”


离镜眨了眨眼,“果子有什么好吃的。”


“不过是走个形式罢了,我们本不需用膳食。”叠风不想在这事上同他掰扯,就盼着他快点离开这里好讨得个清净。


离镜也懂得他的心思,只好摇了摇头,“新婚后总要在众臣前露个面受个礼的。”


“好。”叠风这回想也没想就应了下来,不然这翼君再在这里待一天,万一还让群臣直接到寝殿门口朝拜,他可受不起。


他跟着离镜去前厅用膳,翼界的早餐倒是丰富,清粥小菜一屉蒸饺一屉包子都冒着热气,看着也颇有食欲。


“这倒是和凡间一样。”他想起当时为了寻找师傅和十七在凡间游历的日子。“好久没吃到了。”主动说了到翼界后的第一句话。


“喜欢便好。”离镜眼中神色柔和起来,“曾去过凡间几次,他们对吃食的看重很是有趣,便也效仿着让人做了。”


“看来翼君也没少去凡间快活。”叠风瞥了他一眼,这个风流成性的家伙,凡间那些勾栏妓院想必他再熟悉不过。


离镜不知叠风心里在想些什么,但看他态度才放软些此刻又把嫌弃写在脸上看来并不是什么好事。


“对了,本君吩咐司衣房给你制了几身衣服。过会拿来与你试试。”离镜状似不经意地说道。


“不必了,我自己的衣服就穿的很好,不劳翼君费心。”


“既然做了我翼族的人,那便至少要有翼族的样子。”


叠风重重放下手中的瓷碗,几个吐纳才使心情略有平复,望着面前人的眼睛,“昨夜我已说过,这赐婚本就荒唐可笑,为人臣子只得听命而为。我会与你配合做戏给旁的人看,但我绝不是你翼族的人,私底下也请翼君不要干涉我什么!”


离镜闻言又是他那带着轻蔑的笑,叠风的火简直复要窜起来。


“即便是做戏,也要做全套的。等一下与本君去见众臣,莫非要穿着你西海的袍子,还是二皇子如此钟意昨夜的喜服?”


叠风被他的话噎了一下,偏过头去看向窗外。




原本自己以为这翼界定是乌烟瘴气阴森恐怖,昨天第一次身临其境才发现也是绿树成荫动物成群,与凡间山水竟也别无二致,比起自己从小长大的海洋更是多了几分风味。虽然出生西海,他却一向是喜欢陆地的,在昆仑虚求学数万年,更是爱上苍穹的雄伟。这样看来,在此地清修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撞上离镜一直安静地望过来的目光,才恍然意识到自己走神了。叠风颇不自然地站起身,“那…衣服在何处?”


“祭音,引殿下去更衣。”




离镜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在凡间玩乐这么些年,萍水相逢的莺莺燕燕数不胜数,喜欢的不少,在那些女人身上银子也未曾少花。可自从定下了与叠风的婚事,寝殿的布置,衣物配饰的置办,他一样样都想要过目,哪怕当初与玄女成婚也没有如此用心。




正思忖着,那人就出来了。


离镜知他们天族人偏爱绫绸,而非厚重的袍子,于是选的是轻薄的布料。衣衫以黑色为底,红色滚边。暗红的束腰袖端让人行动起来也能自如。比那喜服看起来更英姿飒爽,却比叠风素日穿的水蓝袍子多一份柔和。




“你…觉得如何。”离镜正陶醉于认为自己眼光不俗的想法中,才发觉对面的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很好…很好…”故作咳嗽一声,离镜伸出手,眼光一瞟殿前,向叠风示意外面等候的翼族臣民。




“臣等恭迎翼君翼……”


臣民在这顿住了,叠风本想被叫翼后就叫吧反正昨日离镜也喊过了,没想到这翼族臣民比他们君上可爱的多,还会顾及自己的感受。


他刚想出声,边上的火麒麟先又行了个礼,“恭请翼君,叠风君上。”


“恭迎翼君,叠风君上。”


君……上?


他不曾想会听见这样的称呼,他曾恨翼界入骨,即便深知现今的翼界已被离镜大换血了一番,当年宣战时的罪臣早就被替换,但那害的昆仑虚破落至今的行径,叠风至今难以释怀。


他虽是二皇子出生,但上有身为储君的兄长,下有热心政事的弟弟,根本没想过自己会继承君位。


后入昆仑虚学艺,下凡游历后便更与其无缘。


和亲伊始也不过以为是件乌龙事,被如此认真对待,叠风的心境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族之主方为君。


他不由自主地想道,他在这里是否不只是一个别族的外人,不只是同翼君成亲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陌生人。


也可能成为他们所认可的君主。


离镜微笑着示意他的子民平身。


“从今往后,叠风君上所言即我所言,尔等须诚心听受。”


“臣等遵旨。”


叠风心中不静连带着看向离镜的眼神里都带了一丝无措。离镜看了看他,握住了他的手,叠风觉得自己应该挣开离镜的动作,可那属于翼族的微凉的掌心竟将他的思绪拢到这一处来,安稳了不少。


“愿翼君与叠风君上永护大紫明宫——”


一声声拜辞传入耳中。


这是,翼界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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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辣么好吃的拉郎不来一份吗,小太阳俱乐部衷心期待您加入搞事大队,想看离风剪辑【认真脸】


-此文根据热度会尽量保持周更,此文由什升&日它两人合作出产。